总裁的行李极少,除了连城经常见到的公事包,只多个长边大约三十公分的纸箱,表面贴着疑似便利商店取货用的标签。总裁从下车就亲自带着,没让旁人帮忙拿过。
房门关上後,他立刻把纸箱带进更衣室,再现身时,两手空空。
「是啊,我常听小蝶埋怨你们家的男nV差别待遇。」
连城望着他,考虑着是否要将心中的好奇化为言语。
张雁鸣靠在更衣室门边,双手cHa在K袋里,彷佛心里也有事,目光和他倏忽相触,又迟疑地落向脚边,嘴唇动了动,yu言又止。
连城认得这些动作,他们第一次在万禧饭店度过的夜晚,总裁就曾这样看他。以至於後来的每一次,对方又重复类似的举动时,连城的思考范围就会变得异常狭窄。
距离晚餐还有多久?连城咽了下口水,盘算着时间许可下所有能做的事。他太出神了,以至於书桌上传来震动声时,他抖了好大一下。
张雁鸣抱歉一笑,走到桌边检视手机萤幕。
「李志承的讯息。」他放下手机,改从公事包里取出平板,「我一直在等这份文件,你介意我处理一下吗?可能要花点时间。」
失望当然是有,但是连城立刻表示不介意。这一类事件的突发频率不小,都快要不能算是突发事件了,他已经习惯,也从来不让自己在旁边无聊。等总裁启动平板,投入到工作当中,他便离开寝室,下楼进行他自己的社交冒险。
有别於过年时的喜气洋洋,今天的大宅并没有多余的装饰。据总裁说,张延龄是注重yingsi的人,不喜欢在自宅招待太多客人,今年过的也不是整数生日,所以不设宴广邀亲友,只是家人团聚吃顿饭、切个蛋糕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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