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去盯着温眠纾,“下次如果你要来直接叫我就好了!”
温眠纾被他拽着一路小跑,快到赛场忽然又听见他一句小声的碎碎念:“不准叫他!”
分明该很有气势的一句宣告主权却活生生被他念得像心虚,眼见小狗还偷瞄自己,温眠纾又好气又好笑,坏心思顿起,“那可不一定。”
这下更气了,肉眼可见的。比赛最后的赢家是温眠纾。
他马术本身就好,沈绍元的心又不在比赛上,他赢的轻而易举,白马轻盈的跃过一道道障碍,连同他的墨发在空中扬起小小的轻盈弧度。
比赛最后,他微微扬起脖颈,露出一个骄傲又自信的笑——一旁的沈绍元差点一头撞桩子上,胯下黑马发出不满的响鼻,他三下五除二将它打发了,脑海里只有那个笑容挥之不去——
从马上下来,他早前那点别扭的心思早就消失不见,继续围着温眠纾团团转。
眼见天色渐晚,趁机邀请温眠纾与自己一同去山脚下的餐厅吃晚饭。
“那家餐厅味道很棒的!”沈绍元的眼睛亮晶晶的,就差拍着胸脯打包票了。
温眠纾微微歪了歪头,被眼前人逗得好笑,顺势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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