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璋面露紧张,早些年还在西境戍边的时候,母亲跟着吃了不少苦,熬坏了身体。这些年,虽在京都调理着,但也只能暂缓伤痛。
“贴了两副药,已经好多了,最近就连下雨天,腿也不疼了。”
“前一阵,我还和你几个婶娘一起去西郊打马球呢!”夫人笑眯眯道:“多亏了南星的药,你也要替我好好谢谢人家。她是个好姑娘,你可不能欺负她。
还记得你小的时候,就十二岁生日那天,因为犯浑被我罚关禁闭。所有小孩儿都被吓得哇哇大哭,饭都不吃就跑了。只有人家南星还记着你,怕你饿着了,给你装了满满一盒吃食,最后还送不进去,俩人隔着窗户干瞪眼,哈哈哈,太可乐了!现在想起来我都想笑。”
说着话,她拆开了礼盒,露出个巴掌大的琉璃盒子,里面是乳白的膏体,滋润幼滑,甫一打开盖子,满屋都弥散着淡淡花木清香。
“这什么什么啊?怎么闻起来还有一股清香味儿。这是现在流行的脂粉吗?”
将军夫人抹了一点涂在手背上,自言自语道:“还挺滋润的。”
这玩意儿贺兰璋可太熟悉了,就是他在山上涂了几年的香奶奶精华液,此时却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用过这么娘兮兮的东西,支支吾吾道:“大概是吧。”
“熏死了,我去练字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新笔趣阁;http://www.winhas.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