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权从来都只在柳姨娘的手中,是她找来的贺新桥,是她设计的私通好戏,也是她引来的诸位夫人们。就连贺新桥手中那个定情信物,也是她找丫鬟从我房中偷走的。若我服软嫁人,那么如她所愿,若我想申冤辩驳,她就拿出所谓罪证。

        她是想把我置于死地。我为何不能反击?

        从始至终,从头到尾,我没有生出过半点要陷害楚芸的意思。只不过是她母亲要对我做什么,我便如数返还罢了。

        我问心无愧。

        南星一脸坦然道:“如果不是我及时察觉,做出反击,那么今天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受尽万人唾骂,有口难辩被钉在耻辱柱上的人,就会是我。

        我会被随随便便嫁给一个心怀叵测的骗子,嫁妆被人剥夺,身份成为镣铐,作为放荡、愚蠢的代名词,成女眷茶余饭后的笑柄。一辈子抬不起头来。就连已逝的母亲也会蒙羞,被连带着侮辱。

        我从来都没有想要害他们的意思。无论是柳姨娘,楚芸,或是贺星桥,我给过他们机会,一次又一次,只要他们收手,我就只当他们是滑稽的跳梁小丑,不再继续追究。

        可你也看见了,

        今天这个局面完全是他们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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