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亏。
他只能这样想,缓解无法去除的紧张感。
流程很快开始了,少nV不谙世事,或是已经失去挣扎的能力只能当一个乖巧的病人,她配合的脱光了上身的衣服,一点羞怯也感受不到,但苍白的脸sE让气氛没有半点旖旎。
她病发的位置在肾脏,或许这也是上天给予江守的最後一点怜悯,至少他只要忍受开膛剖肚的疼痛,肾脏应该是一个不太会嚎叫的沉默器官。
或许吧。
毕竟这是问谁都无法回答的问题。
「开始吧。」他说,他不能接受止痛药,也无法晕过去,但他可以透过致幻药物JiNg神上的疼痛,好b睡着时从床上跌下来那痛楚只是一瞬间闪过,甚至後来都会觉得这个疼痛是否在梦中。
他重复这些思绪好多好多遍,从过去到未来,火灾到阁楼,想想梦中,想想药物,想想十二,甚至想了几次刚刚少nV苍白的身T。
一次又一次,他发自内心希望肾脏真的是个沉默的器官,最好连大脑都学会沉默。
江守躺下了,他找了一个最舒适的姿势,头部枕在手腕的间隙中,面对着墙壁让人看不清楚表情,旁边放着一条条毛巾,说是擦冷汗,跟控制不住哀号的时候可以咬紧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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