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近几步,双手刚碰上鱼知鸢的肩膀,就被她攀扯上,恨不得整个人都贴近自己的身躯。
鱼知鸢顾不得许多,绯红的脸颊贴着男人的寝衣,嘴中嚷嚷:“我好热......你身上好舒服,冰冰凉凉的......别,别动,让我蹭一会,乖啊......”见此情形,齐霂心中有了些数,他们两个人大概都被下药了,只是不知道那药X如何。
他在木桶的水流中催动了内力想要强压住身T上的火热和身下隐隐的冲动,只是被鱼知鸢的那一声闷哼破了功,现下鱼知鸢又扭着身子,在他身上四处点火,他强撑着,没有推开鱼知鸢,任她作乱,他得等到暗卫查明真相,不能冒然行动。
因为齐霂的放纵,两人不一会儿便衣衫凌乱。在鱼知鸢乱蹭时,齐霂随意披上的寝衣,轻易就被解开,她的一双柔夷探进寝衣,在齐霂纵着G0u堑的小腹上游离。
这下子,齐霂的yu火轻而易举的就被鱼知鸢点起了,她的那双胡闹的小手刚碰上齐霂身下抬头的y挺,紧接着迎面而来的则是水流涌入口鼻的窒息。
齐霂一时冲动拎着鱼知鸢合着衣服都扔进了木桶里。鱼知鸢在木桶中踉跄扑棱了几下,呛出了几声咳嗽,方回了片刻的清明。
“我?你!”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站在木桶外的齐霂和浑身Sh透险些溺水的自己。
“娘子身上好烫,一碰就好像,好像走水了,大郎着急,水壶里还没有水了,只有这里有水,大郎想先给娘子解解热,就只能把娘子抱进木桶里,大郎是不是做错了,娘子生气了?可是,大郎,真的好着急,不想让娘子有事。”
齐霂手足无措,急切的为自己辩驳,面上的憨傻之态又无辜又可怜,实则是下身的火热让他难堪。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只是被鱼知鸢那么一碰,整个人就难以自抑。可他并非是这般重yu急sE之人......
鱼知鸢还是第一次听傻子说这么长的话,再想想在院外时也是傻子给了自己倚靠,那些气也就烟消云散了,他能想到让自己进木桶,就已经很好了,还能指望傻子真的和正常人一样第一时间想到去找丫鬟来照顾自己吗?
“乖,大郎没错,是大郎帮了我,大郎最bAng啦,现在我要请大郎去外头喊一下丫鬟进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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