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知鸢接了原主所有的记忆,这段并不怎么重要,因此她那日开小差神游的时候就没想起这一遭,现下一见着她这个柔弱的妹妹,就自然而然想起了这么一桩事。

        原主应了几次约后,都不见齐峻多说些齐霂的话,且话里话外都透着对齐霂的鄙夷不屑,她虽然娇纵无理,但也不是真的傻白甜,知道这齐峻想来没安好心后,就再也没去应约了。

        这鱼知乐是真的同原主常常说nV儿家的私话,然而齐霂名扬在外,长相俊美还是少年英雄,不少长安的世家小姐都觊觎着他,原主将齐霂的消息攥得紧紧的从不肯同人说,哪怕是她自以为亲密的妹妹也不得知。

        这当中必然就产生了些误会,想来鱼知乐也以为自己的姐姐转而Ai慕上了齐峻,那她自然是得去争抢一番的,想必就这争抢里,让他们二人发生了什么。

        所以这便说得通了,为何她继母教养出来的妹妹会昏了头去攀扯齐峻,这二人还在她新婚夜时支开了奴仆在假山后幽会,更是离奇的第二日一早还被捉J在床。

        鱼知鸢不得不佩服这个妹妹的争强好胜,能将自己的贞C都豁得出去,着实是个狠人。

        她挑了挑眉,继续讽她:“妹妹好生歇着吧,过不了几日我们姊妹二人就能成了妯娌,哦,也不定然,若妹妹只是侧室,这尊卑有别的,也不晓得配不配做本世子妃的妯娌呢。”

        “鱼知鸢!你!咳咳......”鱼知乐气得一口气喘不匀,呛着了自己,连咳了好几声,惊动了在外头坐立难安的继母,继母顾不得礼数,踉跄着奔向自己的亲生nV儿。

        鱼知鸢扬了唇,替原主出了气,怼了一番后,晨起的困倦和巧遇nV主的糟心都一溜烟没了影,浑身都透着舒畅,便同那母nV情深的二人告了辞:“母亲大人果然没骗我,妹妹确实病的不轻,这咳嗽声都真真的,我这就去唤了医官来为妹妹诊治。”

        她也只是随口那么一说,AinV心切的继母早就着人去寻了大夫,无需她来佯做好心的C心她这个妹妹的身T。

        鱼知鸢出了门回了原主的小院,就见齐霂乖巧懂事得坐在椅子上,一双眼直盯着门口瞧,待看到了来人是她,那双Sh漉漉的眸倏地起了笑意,整个人都站了起来,快走几步将她囫囵拥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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