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知鸢慌忙捧着齐霂的脸,坐起身,赤着脚站在地毯上:“怎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晌午用罢了膳,鱼知鸢就将齐霂打发了出去,这年岁心智的孩童都欢喜出去放风,鱼知鸢也觉得没必要将齐霂拘束在院子里,叮嘱他不要贪玩,又让小厮跟着他,才放心地去了暖阁窝着。

        “娘子,大郎不傻对不对?”傻子执拗得握住她的手,双眸闪烁着盈光,鱼知鸢心软,双手虚抱着他:“我们大郎怎么会傻,我们大郎是长安城难得的才俊,貌若潘安,才高八斗......”她说了好些夸赞的话,直把傻子给哄笑了。

        齐霂一把拥住她,即使磕碰到了伤口,也忍着痛楚:“娘子不嫌弃大郎吗?”

        鱼知鸢心思百转,齐霂傻了以后,这处境自不必说,在他们成亲那日还有劣童百般刁难,挖苦讥讽齐霂,她居然全然忘了这一茬,就那般放心地让齐霂和小厮单独出了院门。

        “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嚼了是非口舌,还欺负了你?”鱼知鸢不敢挣扎,那些青紫印痕她瞧着都疼,可这伤痕却y生生的贴在齐霂身上,她四五岁的时候,磕碰了一点儿都要嚎啕大哭,按照这心智,齐霂竟还强忍着,执着于她的回答。

        她也不知道该说齐霂这小傻子如何是好了。

        “娘子嫁给大郎是不是,不愿的......”

        “瞎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是心甘情愿嫁给大郎的,我不嫌弃大郎,从前不往后也不。我鱼知鸢既已嫁给了大郎,我们就是这世上最亲密的人了,所以,有什么事切勿瞒着我才是,否则会伤了我的心,大郎你说对不对?”

        鱼知鸢真假参半哄着齐霂,她现在x腔里氤氲着怒火,十分想知道是谁欺负了齐霂,是哪家的熊孩子肆意妄为,她就算不要了脸面也要把那群口无遮拦的小P孩揍一顿!

        成亲当日忍了一回,这日后再要忍,真当她和齐霂是软弱无能的小可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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