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表兄枉你是长安的世家贵胄,怎能做出此等从孕妇嘴中抢食的举动?你就不怕惹旁人笑话你?且你这做表舅的,当真要无耻地同个孩子争这一口?”
鱼知鸢牙尖嘴利,一通怼得齐霂错愕得睁圆了眸子,他万万没想到,不过是吃了个醋,就将自己的地位从爹爹醋到了表舅的辈分上。
鱼知鸢趁机将那一屉都收拢到了食盒里,十分地护食。收拢完还不忘怒瞪了一眼齐霂,她也是没想到居然会有人计较小气到这般田地,连孕妇的吃食都敢抢。想来她还是不够看透齐霂这人,表面是陌上人如玉的公子,实则狗得很,惯会装模作样!
齐霂僵y地扯了扯唇角:“鸢儿,我……”他想说他只是吃醋了,然他这话委实说不出口,毕竟还当着情敌的面,着实是丢了份在这处。
“鸢儿,我只是担心你吃多了积食,并无旁得意思。”
支支吾吾半天,也只得打碎了牙往肚子咽,先是随便扯了个理由,等着再寻个恰当的时候再同鱼知鸢解释赔罪。
“那你好好与我说便是,我又不是那般无理取闹的人,不过是贪吃了些见不得人抢我吃食。”鱼知鸢闻言,放下了手中抱着的食盒,这才算是消散了那剑拔弩张的气势。
齐霂无奈:“好,我不同你抢,你少吃些,积食了会难受的,再好吃也不能贪嘴。”
“霂兄若是也欢喜小生做的糕点,小生再做一屉便是。”江枫眠出声打了圆场,这一遭算是揭了过去。
鱼知鸢心满意足,由圆圆搀扶着她,手中拎着食盒同二人打了招呼:“我站着有些乏累,便不同你们在小厨房凑趣了,我去外头躲懒。”
都说六月的天娃娃的脸,原指孩子X格多变说风就是雨,套在鱼知鸢这个孕妇身上,倒也不遑多让。方才还要同齐霂为了一屉糕点争闹,一会子就捧着食盒弯了眉眼浑似偷腥的小猫去外头偷食。
“枫眠兄可否指教在下一二,在下也想试一试如何去做糕点。”齐霂目送着鱼知鸢的欢快的背影,心里那点郁闷渐渐散去,他摇头失笑,转过身颇为恭敬地行了礼十分正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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