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霂抬了抬眼皮,约莫是等皇帝落子等乏了,懒怠的回了声:“倒也不是,是她b我想得聪慧,让我着了道。”
皇帝闻言,那端庄的眉眼里霎时染了兴致,噙着玩味的笑意看待齐霂:“哦?你也有今日?倒是教我颇为好奇,你不妨说来听听。”
“有这几句话的功夫,不若多想想你这下一步棋该如何走。”齐霂的白子又一次吃住了黑子,整盘棋局早便见了分晓,唯独皇帝不肯就此打住,迟迟拖着局面,想候个时机背水一战反杀一次。
“那你又是如何看她的?自我识得你以来,未曾见过有哪个小娘子能入了你的眼。虽说这婚约自小就定好了,但你可不是那般看重这一纸婚约的人。就连我赐了旨,依着诺赏了她封号,你还私底下同我另讨了个恩典,要我日后允你。如今这般,似乎是要我收回那恩典?”
皇帝捏着黑棋在手中把玩,齐霂越是不同他说个一二,他就越发好奇,索X一GU脑儿全问了出口。齐霂嗤了一声,修长的骨节伸进棋钵里捯饬余下的白棋:“不过是寻常妻妾,你如何待你的后g0ng佳丽,我便如何待她。”
他话音刚落,书房的门骤然被人推开。就见鱼知鸢冷着脸,端着茶水进了书房,将茶壶往桌上重重一放似是存了气,沉声丢了句:“自己倒了喝。”遂利落的转身离开了书房。
皇帝挑眉:“你的小娘子怕是都听到了,你还不去哄哄?”齐霂拿过桌上的茶水,倒了一杯,怡然的抿了一口方道:“无妨。”
他心中似是存着数,不急不躁的抿着茶水,示意皇帝继续同他手谈。皇帝扯了扯唇角,见他如此坦然的模样,也便依了他,二人继续在棋盘上厮杀。
而鱼知鸢就没了这两人的心X。她气冲冲地出了书房,捏着自己随身携带的手帕当做是齐霂,撕扯绞弄着帕子,咬紧了后槽牙气鼓鼓道:“狗男人!渣男!老狗b!气Si我了!活该你单身,活该你只能当男二。你算个什么玩意,居然这么说我!老娘真是吃大亏了,被你这种人拱了,气Si我了!”
她满脑子都是那狗男人轻飘飘的几个字“不过是寻常妻妾”,这狗男人是真的狗,着实把她气得不轻。
以至于她被人拦住了去路,径直撞向了那人,方回了神,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走到了假山丛里。她撞到的人,脚步不稳当的后退几步,得亏了身后的丫鬟护了一把方免了跌倒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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