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过不了几日她就得嫁给爷。”
“我们还抓了个丫鬟来,这丫鬟是杀了还是发卖了?”刀疤脸指向萧意安另一侧的一个人。齐峻皱着眉,几步快走上前将那人蒙着眼的布扯下,就见鱼知鸢长睫直颤,似是在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光亮。
“呵,蠢货,也得亏你们蠢。这就是爷要你们抓的人。”他挑眉邪笑,执着扇柄挑起鱼知鸢的下颌:“这幅好相貌倒是便宜了那傻子。倒是爷小看了你们两J夫Y1nGFu。今日就先让你个小贱蹄子吃吃苦。”
鱼知鸢偏头,用眼神啐了他一口。齐峻被她这幅态度惹恼,扯下她嘴中塞着的帕子,用手掐着她的两腮讥讽道:“Si到临头,还同爷犟劲?贱人,爷当初给你脸你不要,今日爷就让你好好受了这个罪。”
“你抓我来就是放几句狠话,定国侯府怎么出了你个废物?当真是有辱门楣,笑Si老娘了,你算个什么几把玩意。”鱼知鸢稳了心神,一个眼神都吝啬于他,垂着眸唇角扯着讥笑。
齐峻倏地甩了一个巴掌给她,鱼知鸢受不住这力道,身子半趴在地上,一张桃花靥高高肿了一块,牙龈隐隐作痛。
“敢说爷有辱门楣?若不是你和你那个贱人妹妹,爷怎会到如今这地步。”齐峻金丝纹线绣着的革靴踩上鱼知鸢的身子,用了力道碾着她匍匐在地上:“爷查了这许多日,才寻了些蛛丝马迹,当日想必就是你在假山丛偷听了爷。也不知道你个贱人哪来的能耐,使计害了爷被人捉J在床,而你那好妹妹还一口反咬上爷,你们姊妹两当真是一个b一个下贱荡妇!”
鱼知鸢吃痛,呼x1急促了几分,耳朵被齐峻的巴掌打得有些模糊,听不大清楚他再说什么,脑子也浑浑噩噩的。
她估m0着自己可能得交代在这里,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莫名其妙或者是熬夜赶论文猝Si了一次,鱼知鸢对Si这个念头并不是很在意。
她这个人想得开,既然落在齐峻手里,是Si是活都没个定数,与其求饶哭泣,倒不如一开始就出出自己心口存着的恶气,好好发泄一般,十八年后老娘又是一条靓妹!
“呵,天大的笑话,若不是你那个白莲花的娘惯会委身于男人,也不会容你有这样的出身。一个两个自诩是长安的世家贵胄,私底下不知道多少腌臜恶臭。”
“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不就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废物,存着一腔草包,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就你这d丝傻b样,以为老娘看得上你?”
“齐霂那个狗男人老娘都照样骂照样打,你算个什么东西,看你一眼都脏了我的眼,要打要杀赶紧的来,别磨磨唧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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