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没事吧?”鱼知鸢羞赧得止住了她上前的动作,忍着酸疼,发出沙哑的声音:“别进来,你快出去!”

        圆圆惊慌失措得退了出去,她虽未经人事,但这点子还是朦胧得晓得一二,当即闹了个大红脸。

        鱼知鸢面颊酡红,在心底将齐霂问候了数十遍,才解了气,挣扎着动了动身T,小心翼翼下了床榻。一路颤颤巍巍得扶持着物什,躺在了美人榻上,换个地咸鱼瘫。

        内心想着,等齐霂晚间就寝时,定要好好地同他掰扯。男人一般在床上说得话都做不得数,她不能在这么囫囵下去,还是要好好同齐霂谈一谈说个明白清楚,也好让她彻底摆正自己的位置。

        可这一等,等了一月有余。

        她是半点都没见到齐霂,也没听过齐霂的消息,甚至是老太太那处也被齐霂瞒着。

        齐霂提前恢复了神智,原书nV主萧意安身上也有怪异之处,这一切早就同她知道的剧情不一样了。

        鱼知鸢明面上混吃等Si的渡过了一日又一日,内心却是无b焦躁。私底下她还让圆圆出了一趟侯府打探了下,发现萧意安这一个月也没任何消息。

        她起了疑,特地寻了个由头,下了个拜帖,而萧尚书府回信却说萧意安抱恙。她假意关心,说是同萧意安一见如故,很是忧心,想亲自前去探望,也被萧尚书府打了个太极推脱了。

        这下子她没法再哄骗自己了,她还需要同齐霂掰扯什么呢?答案岂不是显而易见。

        当晚鱼知鸢喝了好些酒,将自己大醉了一场,吐了个天昏地暗后,深深觉得自己就是个名副其实的傻b。她一个现代nVX,在这里追求什么虚的?活着不好吗?她自己一个人快活逍遥自在不好吗?

        她清醒过来以后,就开始琢磨着自己的身家。有些是侯府给她的,有些是她的嫁妆,还有些是她作为县主的俸禄,粗略算了算,其实也就县主的那点俸禄能算作是她的东西。

        清点好自己的东西后,鱼知鸢就开始琢磨要怎么跑路。她不能说跑就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她还是一个nV子,极其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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