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在王嬷嬷的耳提面命下,鱼知鸢终于是一路顺畅得去了g0ng中,在偏殿候着圣人下朝。
此次进g0ng她还拿着鱼尚书给的香囊,有些事既然鱼尚书不肯说,那她就大着胆子问一问圣人。
鱼知鸢坐在偌大的偏殿,捧着一杯茶,游神。在g0ng里不b外头,须得事事谨言慎行,王嬷嬷教了她好多礼数,然她这个人嫌烦,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索X就坐在这里一动不动等着省事些。
也不晓得等了多久,鱼知鸢喝了几杯茶都犯了困,刚打了一个哈欠,就见外头响起小太监尖细的嗓音,将她那点子瞌睡霎时就吓没了。
她抬头望去,圣人一身衮服,眉目肃穆,淡漠得瞥了她一眼,径直坐在了上首,鱼知鸢见状忙起身战战兢兢地行了礼。
圣人应了一身,屏退了众人,开口:“朕召你并非是想同你说齐霂的事,而是你父亲告老还乡这事。”
“家父昨日向妾辞行,说圣人准了他,莫非此事还有转圜?”鱼知鸢斟酌道。
“并非,朕瞧你腰间系了那香囊,想必鱼尚书早便同你说了。那也好,省得朕多费口舌。这香囊可要朕一个恩典,你今日拿它见朕,可是想好了?”
鱼知鸢扯下腰间系的香囊,指着上头得字,抿了抿唇犹疑:“可是因着这字的缘故?”
“自然,先帝临终前就一直等着这个香囊,然他至Si都没等到。鱼尚书倒是个信守诺言的人,一直护着你不让你晓得这些,好全然绝了先帝的心。”圣人嗤笑,抬眸瞧了一眼那香囊。
鱼知鸢压下心中的诸多疑惑,指腹m0了m0上头绣得字,仍是不Si心地试探道:“齐霂去了何处?可是和萧意安在一起,他们是不是……”
“这些朕都不会回你,恩典你可想好了要讨要什么?”圣人打断了鱼知鸢的话,抿了一口茶:“除了公主的位份,其余皆可允你。朕还是得顾着些皇家T面,只得委屈你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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