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声嘟囔:“我真是偷J不成蚀把米,你最好给我快点醒来晓不晓得!若我有个什么,兴许肚子里的种也得跟着有的什么,你就算不顾念我,也得顾念小小鱼,生病了就好好躺着休养,非要来江南作甚,真是的……”
鱼知鸢实实在在的T悟了一把当一个独臂选手的困难,若不是有圆圆帮衬着,她更是难上加难。眼见着把自己收拾妥当了,以为能松缓片刻,猛然想起还有个躺床上的齐霂没收拾。
她只得再唤了圆圆进来,打了一盆水,将齐霂脸上的血迹抹去后,就是他颈间和衣襟上沾着的。这衣衫是不能再穿了,两个人三只手,极其费劲得才将齐霂身上的外袍撕扯着脱下。
鱼知鸢累得气喘吁吁,空余的手m0着自己的肚子愤愤道:“等你长大了,齐霂老了,你可得使劲给我欺负他,以报我今日之仇!”
“小姐这被褥该如何?”圆圆指着齐霂身下沾了血迹的被褥道。
鱼知鸢缓了缓气:“待他去泡药浴之时,再着人换了吧,现下我们两歇一歇。”
圆圆颔首抱着脏W破损的衣衫出了内寝。
鱼知鸢半躺在床上,不Si心地又挣了挣,指骨疼得泛白都未有一丝松动。她长呼了一口气,算是放弃了,整个人咸鱼瘫在床上。
瘫了一会又有些无趣,可手头并无解闷的玩意,只一个齐霂。她有些郁郁地,倾身趴在齐霂一侧,用手指玩着他的长睫,指尖戳了戳他高挺的鼻梁,而后是微抿的薄唇。
鱼知鸢突然想起,在里看过的句子,说若是一个男人天生薄唇,那他定是凉薄之人。这句子虽然十分的古早狗血,且没有科学依据,但不妨对上齐霂这么个人,倒是恰恰好说到了点子上。
鱼知鸢努了努嘴,在齐霂的薄唇上捏了捏,低声骂了句:“狗男人!惯会骗我,受伤也有我的一份,连昏过去了都要赖上我,你去祸害萧意安不好吗,我这处有什么好图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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