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撑着软塌,跌跌撞撞地起了身,一手提着酒壶,一手提着裙摆,摇晃着身子,摩挲着走出长廊,也不知方向在何处,只一昧地边走边嚷:“圆圆?圆圆……”

        只她吃醉了酒,不曾注意脚下的步伐,走得凌乱了些,就极易g着自己。

        眼见着鱼知鸢整个人都要向前跌倒,倏地腰上一紧,被人揽着腰身,后退几步,算是稳了片刻的心神。她睁圆了双眸,唔了一声,才向后去瞧。

        “你,你谁啊?”鱼知鸢摇了摇小脑袋,不大稳当得站在一侧,手中还提着那壶酒。鸦睫轻扫,双眸半睁半阖,小脸上浮着红晕,身上也统统都染了果酒的清香。

        “我是谁?呵,你不记得了?”齐霂轻佻了眉眼,万般没想到,当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他念着小醉猫不过几日,这人就自己送上了门。

        鱼知鸢默了半晌,低垂着头,一手捏着自己的裙衫,一手提着酒壶,软糯着嗓音:“我,我若是记得,你会给我酒喝吗?”

        齐霂噙着笑,走上前,遒劲的指骨捏着鱼知鸢的下颌,抬起她的一张桃花靥:“哦?那你先说说,我是谁?”双指摩挲着她柔nEnG的肌肤,一双眼间或盯着她粉nEnG的樱唇。

        鱼知鸢一脸羞赧,贝齿咬着下唇,双眸胡乱的瞟着,说话都支支吾吾:“我,我若是,说了,你不给我酒喝怎么办,我很聪明的,才不会上你的当呢,大坏蛋!”

        笑意倏地盈满,齐霂俯身贴近她的小脸,薄唇咬着她透红的耳垂,压低了声:“嗯,确实聪明。只不过,这酒你还要不要了?”

        命门被人抓在手上,鱼知鸢想嚣张也嚣张不得,只得唯唯诺诺得,讨好他:“要,我就要一小壶,一小壶好不好嘛,你最好了,我最喜欢你了。”她一只手拽着齐霂的袖口左右摇晃着撒娇。

        齐霂滚了滚喉头,从未觉得自己是个如此急sE的人,他哑着嗓音哄骗着小醉猫:“那你同我来。”鱼知鸢不疑有他,以为自己当真要有酒喝了,小脸上浮着笑意,说话声都甜甜的:“嗯嗯!”

        齐霂将人甫一带进内寝,就把她整个压在门上,以身作了牢笼,圈住这只囫囵进了他圈套的小醉猫。薄唇寻着她粉nEnG润泽的樱唇,伸出舌尖吮吻,T1aN弄着她唇瓣上残留得酒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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