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知鸢消了些许气焰,磕磕绊绊得替自己解释了一番。她若不说还好,一说,齐霂的俊脸又沉了几分下来,唇角玩味的笑蓦地放下,薄唇抿成了一条线。
“你真心觉得对不住我?”齐霂伸出一只手,抚m0上鱼知鸢的侧脸,指腹细细的摩挲过她娇nEnG的肌肤,在她堪b胭脂的娇靥上留下了自己的指印。
小意温存得安抚,在此时意yu不明,气氛陡然凝固住,鱼知鸢小心翼翼的深呼x1了一口气,抬了抬眸,将他此时的样貌悉数看在眼底。
她粉nEnG的樱唇嗫嚅了几下,贝齿咬了下唇瓣,蹙着眉头小声道:“也不是,我,我也没觉得自己错了。当然,当然,你也没错,就是这么个理吧,我们两掰扯不清楚。细细想来,也没谁对不住谁,或者说,就事论事,对吧,我们有话好好说,你别这样,这样不太好吧?”
鱼知鸢拿眼觑他,挣了挣自己的身子,脸上带着纠sE,一番话讲得似是而非,也没正经回齐霂。齐霂装傻时,屡屡被她这般逃脱,现下他都被鱼知鸢识清了,也没必要在忍让她,由着她无理撒泼。
下午时,她那番话说得听起来头头是道,不过是强行歪理。齐霂写了好几张纸的笔墨,让自己冷静下来后,他想了许久鱼知鸢说得那些话。
其实不论他是否欺瞒了鱼知鸢,她早在嫁给他的时候,就同他绑在一起了,由不得她说退就退。
鱼知鸢是他齐霂的正妻,不论他将她看做什么,如何去待她,她也始终担着他妻子的名头。除非他不愿意,否则鱼知鸢这辈子都只能是他的妻子。
“鸢宝,我们是夫妻。你是想同我生分?将我赶出去?不认我这个夫君?”齐霂阖眸缓了缓,压下心中那点燥火,尽量软了嗓音同鱼知鸢说理。
“也不尽然,我们自然没到非要分个明明白白的地步。但是这事吧,你想,我们虽说有婚约,但我当初是不愿嫁你的,想必你也晓得,我是被我爹绑上花轿的,嫁给你实非我愿。”
鱼知鸢偏头,半张脸压在被褥上,闷声同齐霂一一道来。
“但我怜悯你傻子还被人那般欺辱,就有些看不过眼,做了些兴许你觉得颇为可笑的事来护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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