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闹软软糯糯的,身上还有N香味,鱼知鸢抱着他睡觉时格外舒坦,若不是有个齐霂在虎视眈眈,她们娘两哪至于这么凄惨的分隔两间寝室。

        闹闹被齐霂突然抱走势必要耍些小X子,鱼知鸢趁此优哉游哉地泡了个澡,待她肌肤都要泡软了才意犹未尽的起了身。

        齐霂也不知何时回了内寝,在一屏风之隔的桌子上浅酌了几杯鱼知鸢备下的清酒。闻她出浴的声响,便抬了眸子含着笑意盈盈望向她。

        鱼知鸢将手上的帕子扔向了齐霂,颐指气使地坐在了齐霂身侧的桌子上,捡了块糕点解解馋。齐霂懂事的站起了身,绕到鱼知鸢身后替她用巾子擦g头发。

        “一会你就闭上眼,我让你睁眼时你便睁。”鱼知鸢甩了甩擦g的头发,拉着齐霂坐到在床榻一侧的梳妆桌前。

        鱼知鸢命人闭了眼后,便倾身从桌子的cH0U屉里拿出了事先买好的绳索和锁扣。将齐霂绑在凳子上,反剪了他的双手用锁扣的一端扣在梳妆桌的桌柱上。而后才满意的叫齐霂睁了眼。

        齐霂依言睁了眼,鱼知鸢捆绑他时他便晓得了,只是没有动弹,心里想着鱼知鸢接下来会如何待他,他倒是新奇的很。

        他挑了挑眉,挣了挣身上的束缚:“娘子这是何意?”鱼知鸢嘿嘿一笑,俯身单指g起他的下颌:“你可不能用蛮力,这梳妆台上的好些东西我都十分欢喜,若是被你打翻了,休怪我耍X子。”

        “你再闭上眼。”鱼知鸢威胁完人,看到他老实得闭了眼,才退了几步坐在了床榻上。将自己身上的寝衣脱了只剩一层薄如蝉翼的罩衣和一个素sE莲花印的肚兜。那罩衣薄薄的一层,底下赛雪的凝脂肌肤清晰可见,这半露不露的最是吊人胃口。

        齐霂的一双眸子将鱼知鸢浑身扫了个遍,他滚了滚喉头,察觉到身下的异样,有些燥热的开口道:“娘子何时才能松开为夫?”

        “做梦。”鱼知鸢当即轻嗤了一口,对着齐霂不大熟练的搔首弄姿。柔夷划过罩衣,扯了扯松垮的肚兜,蹙着眉闷哼了一声:“都怪你。”若不是齐霂整日里惦记她的r儿,她又何须承受这r首顶着肚兜的肿痛和瘙痒感。

        鱼知鸢可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也不管这搔首弄姿合格与否,是否循序渐进刺激了齐霂,当下就送了肚兜的系带,放出她两颗浑圆的饱受摧残的r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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