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知鸢接过,一饮而尽,指腹摩挲着茶杯,颔首道:“嗯,他肯定不会有事的。他若是有事,我就,我就嫁给旁人,让小小鱼叫旁人爹......”

        “鸢宝,你真要这么狠心吗?”暗室的门倏地被人从外头打开,来人一席夜行衣,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话音刚落整个人就半跪在地上,以手撑着门,藏在面罩后的一双狭长的瑞凤眸含着笑定定地望着鱼知鸢所在的方向。

        鱼知鸢m0索茶杯的动作一滞,手脱力,茶杯自手中碎在地上。随着茶杯的应声而落,她忽然起身踉跄着奔向半跪在门前的那人。

        双手甫一攀向那人的肩膀,长睫轻颤,泪珠盈睫,她带着些许哭腔,扑在那人怀里,一手攥成拳头,在他身上轻打了几下解气道:“齐霂!你个无赖!叫你不带我!你怎么才回——”

        “啊——”

        半跪着的人蓦地起身,将她反扣在身前,一手横在她颈间,一手拿着不知从何处掏出来的匕首抵着她隆起的小腹,一步步向后撤退。

        暗室里守着的两个侍卫和圆圆都有些猝不及防,察觉庙会不对劲似是声东击西之招的齐霂,当即甩了紧追不舍的刺客匆匆赶回院中,奈何仍是晚了一步,见着鱼知鸢被人挟持在手里,齐霂双目呲裂,一口血自喉头喷涌而出。

        缓会神来的鱼知鸢,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齐霂!”她惊呼出声,挣扎着想要摆脱钳制住她的力道,然她一动弹横在她颈间的力量就加重了几分。

        “呵,真是夫妻情深呢,着实令人羡慕!”说话的黑衣人揭开面罩,露出一张齐霂分外熟悉的面容,赫然是被贬为庶民的贤王。

        “世子爷别来无恙啊。”贤王轻佻着眉眼,撤回抵在鱼知鸢小腹上的匕首,用刀把碰了碰鱼知鸢煞白的小脸,讥笑道:“本王倒还是第一次瞧见世子妃,可惜了这国sE天香的样貌。若是作了本王的小妾,也不必受这一遭苦不是?”

        “你放开她!”齐霂拿着剑指着贤王,沉着苍白的面sE,身T因失血过多而有些摇摇yu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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