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瞧得真真的,世子爷自己的伤还未好全,却听不得旁人劝,说什么也要亲自照顾着小姐和小少爷。”

        “圆圆。”鱼知鸢打断了她的话,“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三个月前齐霂又装傻骗了我。后面的事情却是想不起来了,所以我同他……”

        圆圆惊得险些摔了碗,错愕道:“怎会如此?小姐可还有旁得不舒服的,奴婢这就去将老爷大师和太医寻来!”

        “不,诶,不用……”

        圆圆当即出了内寝,徒留鱼知鸢抱着小小鱼一脸懵b地瞧着门外的方向,这丫头行事作风风风火火的,连她的话都没听完,就火急火燎出了门,委实令她哭笑不得。

        齐霂约莫是一直在门外候着,见着圆圆冒冒失失地冲出了内寝,还以为鱼知鸢出了什么事,忙闪身进了来。

        “鸢宝!怎么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了?”他急切地直奔床榻上。

        “没,没事。是圆圆大惊小怪,非要将爹爹和太医寻来为我再探看探看。”鱼知鸢委实被他吓了一跳,不大自然地笑了笑。

        鱼尚书等人来得也快。

        太医先行放了帕子在鱼知鸢的一截皓腕上,m0着他的白胡须,凝着眉,探了探脉:“县主T虚,还需再调理几番。”

        说着就提笔写了好几道方子交由奴婢下去置办。

        鱼知鸢听闻也只是点了点头,她的目光悉数都被跟在太医身后进来的僧人x1引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