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护受不了之下开始胡言乱语,“还没y吗?不行的话就让我跪下,T0Ng我嘴里啊……”
“用话激我没用的……我行不行,一护应该最清楚。”
低沉的声音震动在空气中,彷佛直接Ai抚在敏感到极点的肌肤上,“时间充裕,毋需着急。”
你不急我急……
难受得要Si的一护已经把其他什麽乱七八糟的都扔到九霄云外去了,他的身T叫嚣出的空虚和渴望溺没了他,啊啊,反正要Si了,为什麽不给个痛快啊!
他气急又委屈,即使白哉经常做得很猛,但那种激情四溢的疼Ai跟现在的恶意欺凌是完全不一样的,他不自觉的摇晃着腰肢,带动下腹去挨蹭贴合的躯T,难耐的SHeNY1N也再咬合不住,高高低低地和着靡喘在斗室中泛lAn开来。
他想要施展诱惑的手段闹到白哉难以自持,但一来被捆吊在这里,能发挥的余地不多,而来他其实相当明白,白哉是个意志坚定的男人,他会受到诱惑只是因为他愿意沉沦,只要他不愿意失控,那麽哪怕身T快要爆炸了,意志也不会动摇。
而且一护很有自知之明,看着禁慾清冷的白哉,在私下里一贯主动而激烈,这诱惑的本领他便没什麽太多的机会C练,水准大概也不怎麽样。
被情慾折磨得昏热的脑子转来转去,除了嘴巴上逞能,竟然没什麽计策可施展来解此困境。
手指跟着尾巴一起进去了。
两根手指一根尾巴在Sh透了的内壁上摩挲搅拌,一会儿是指腹带着剑茧的粗粝质感,一会儿是尾巴尖儿的棱角,他渐渐失神,挺起x膛将肿胀如樱桃的rT0u送入夹磨的唇齿间渴求更过分的蹂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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