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理捋了捋现状,要想成功脱出,y闯也不是不可以,但终归有风险。而且家里的男人,看起来也不是擅长跑步的人。那么最好寻找其他机会。

        b如两拨人换班的时候。

        英理慢吞吞地喝了口馄饨汤。

        只是不知道这帮人习惯几点交接班。英理希望能在一小时内结束战斗,不过隐约担心自己起得还不够早。

        英理一只小笼包咬十口,一口咀嚼十二下,吃到八点四十的时候,终于还是吃完了。

        把碗和蒸屉推在一边,歌单切换到欧美日推,英理跟着节奏在内心摇摆起来。

        每天不是盯着电脑就是盯着手机,接受爆炸的信息对头脑的轰炸,现代人对刺激的阈值已经提高到了奇怪的程度。就连影音作品也为了迎合人们的阈值,向着LSD的方向高速变异着。

        英理回忆起本科的时候,和隆一翘课来江凌听林肯公园的演唱会。那时两人还没有在一起,关系是所谓的soulmate,但英理心里明白,隆一从高中开始就喜欢她。隆一很懂她的做派,从来没有挑明过,只是在她身边看着她一茬茬的暧昧对象走了又来。

        在英理心中,被定义为soulmate的,不止隆一一人。那时英理并不希望和soulmate们发展为男nV朋友的关系,她享受和不同的人进行灵魂的碰撞,而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都无法满足英理过分旺盛的JiNg神需求。英理觉得自己应该是高维的存在,每个人都和自己的某一面投影契合着,丢弃哪一个对她来说都是无限延伸的损失。因此在别人眼中,她变成了翩跹于异X中的渣nV。

        英理并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她一直坚信,真正自由的社会形态里,需要单一或多元情感需求的人,都能平等而无需欺骗地,获得属于自己的幸福。只不过她生错了时代,她应该是属于未来的人。而在当下,只要不和任何一个人在一起,就不用为了他舍弃。

        当然,在隆一之前,她也有过两段短暂的恋情。她倾向于选择对她来说不那么重要的人,这样在说分手的时候,就不会觉得有所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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