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后解说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渡久地身上。至少看起来,他的球杀伤力并不大,但不知为何Fingers的击球手仿佛中了混淆咒一般,一个也击不中。解说之一甚至开玩笑地说也许是运气太好他才能零封。
不过英理觉得对面的河中怪可怜的,明明也只失了一分而已。被人记住的永远只有冠军。
“叮咚—”天黑以后,门铃响起来。她不记得自己已经点了外卖。随后是开锁的声音。
啊,他昨天好像说了明天见。
穿着衬衫的渡久地提了什么东西走进屋。
“下次可以穿bAng球服来…”英理有些失望地说。
渡久地将手中的东西放在茶几上。是食物。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芝心的。”英理打开披萨的盒盖。
“平时不也尽吃些高热量的东西么?”渡久地轻车熟路地坐下。
“我脑子转得b别人多,费的能量也多,你不懂。”英理将一块披萨塞入嘴中。“今天又赢了不少吧?对你刮目相看了。”
“还以为你不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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