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舍,分离才是常态。
就像小时候偷偷藏起来的动物饼g,因为珍惜,才不舍得一口气吃光。
“不早了,回去吗?明天还要早点出发吧?我也该去上班了。”英理从情绪中cH0U离出自己,起身打开灯。
渡久地表示自己不习惯叫代驾。难不成以前都是酒驾吗?英理可不想变成肇事逃逸的帮凶,只好留宿他。
罢了罢了,就当是戒断前的cheatmeal。
她步伐稳健地去淋浴,浴室里蒸腾起的热气,却加速了酒JiNg在T内的循环。好像还是上头了。吹g了头发,靠在沙发上发起了呆,轻微朦胧的视线为平日里真实到冰冷的场景笼罩了一层薄纱,连头顶的灯光都变得有了韵味。
渡久地也去冲了澡,打开门时,英理正趴在沙发背上,像一个孩子观察春蚕结茧般观察着他。渡久地走到她面前,屈身直视着她的眼睛。她的脸颊泛着微醺的红晕,眼里有了不经意的媚态。
“怎么?还不去睡觉吗?”他凑近了一点。“想跟我一起睡?”
她迎着他的双眼,眸子氤着水汽,好像下一秒就会流出泪来。“有你这种罕见的研究对象在,我都有点舍不得去睡觉了。”她看人的眼神永远那么认真,好像全世界只剩下对方一人。“为什么你可以做到完全控制表情和情绪,让它们永远不会出卖你的内心?又或者,你就是天生的赌徒,长了一张天生的pokerface?”她的目光直sHEj1N他的灵魂深处,语气却像是在询问一道普通的课后习题。“上次原本还以为你为我生气了,没想到,只是演技罢了。”
“你还记得你上次喝醉酒的时候说了什么吗?”渡久地微微眯起眼,疏懒而玩味地将她引向自己的布下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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