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卧室,转身准备关门,却没料到渡久地欺身上来,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牢牢框在了墙上。他b近着她,压迫力袭来,她从没有感觉自己这样弱小。

        “放手。”英理扭动着双腕冰冷地说。

        “自己放我这个陌生人进家门,现在知道害怕了?”他用同样冰冷的声音回应她。

        他和她早就已经超过了陌生人的关系,英理知道自己又犯了错。

        “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害怕?”她漠然地直视着他。不是陌生人,所以他才会刺痛她。也许陌路,才是唯一的正解。

        “你真的很喜欢逞强。”男人眼里除了疏懒和玩味,多了其他的东西,仿佛嗅到了猎物的气息。“你刚才不是说,要我做你的某样东西?是在请求我吧?求我满足你的需要。”

        “我只是复述说过的话而已,不具备当时的效力。”英理本能地不安起来,却依旧带着高傲和胜利的眼神看他。

        “那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我说,如果你清醒的时候问我,答案是当然可以。”渡久地嘴角泛起了嘲弄的笑意。“你既然记得自己说过的话,就证明,你当时是清醒的。”

        英理的眼神一瞬间慌乱地低垂了下。“那又怎么样,你那天晚上什么都没做,过时不候。何况人喝了酒,有时候不能控制自己的行为,会做一些无法理喻的事。”她为自己辩白道。

        “喝酒,只会放大一个人心底的yUwaNg,并不能让人无法理喻地做出违背自己意愿的事。”渡久地捏住她的下巴,凑上前去,声音里没了笑意,多了危险。“何况,你从来不会喝醉。”

        英理不知如何反驳他的说法,她眼中的慌乱已经无法掩饰了,更加用力地挣扎起来,他毫不费力便用一只手将她的双手钉在她头顶的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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