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个正形的时候就不算。你大部分时间都没什么正形。”

        英理点了烟,秋山伸手向她要。

        “小孩子cH0U什么烟?”英理笑笑,还是给了他。

        “我都二十三了,不是小孩子了。”秋山却没有笑。也没有生气。

        “人会获得什么称呼,与年龄无关。”英理想起了渡久地,明明和他同岁而已。

        “今天那个渡久地,到底是你什么人啊,怎么你好像跟他不太熟,又要帮他。”秋山好像听到了英理在心中说的话。

        英理决定真的讲一个故事给他。

        “我上小学一年级的第一天,我妈说要来接我回家,结果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她一直没有来。我在学校门口等了好久好久,等到天都快黑了,等到我以为她不要我了。这时候,路过了一个骑自行车的大姐姐,我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拦住她说什么也不让她走,哭着请她带我回家。你知道然后发生了什么吗?”

        “什么?”

        “然后她就真的送我回家去了。骑着车载着我,好几公里的路程。我回家的时候跑得太急,甚至忘了看清她长什么样。现在想想,也许当时她有急事也说不定,也许有人在等她也说不定。”多想再和她说一句谢谢,和一句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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