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谢谢法官老师,那麽我们继续陈述第三条,关於嫌疑人的作案方式,以及有且只有她有可能使用此法作案的证据!」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刘诗芸也不愧是我的青梅竹马,果然懂行,抓紧全庭沈默的时间朗声开口,一鼓作气讲了下去,这次再也没有人打断她。
禾雨庭没再说话,也没有奇怪的嗤笑之类的异样举动,大概是累了,当然大概也是因为直到这样叫骂没用了吧。
樊新知也没有再说话,气喘吁吁一阵之後平复了下来,长叹一口气,望着发言的刘诗芸的方向,然後瞥向我的方向,轻轻笑了笑。
「……」
粗粗地感觉感觉,这显然是很正常的笑:案件终於回到正轨,麻烦终於有机会得到解决,所谓「如释重负」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但我还是被这一笑笑得毛骨悚然。
刚才那一大段骂街和争吵吵到我心里去了。
樊新知想解决的恐怕不止是案件。
樊新知、禾雨庭、谢若他们之间的矛盾,果然不是简单的二元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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