晾乾的半成品油画立在房间中央,似乎是整个空间里少有的还能保持原来相貌的物件。

        除此之外,偌大的美术社里,凡是和创作沾边的东西,就基本上没有完整的。

        整个房间简直是一团糟,碎木板、碎木框、碎木架、碎纸、碎笔和碎颜料,围着当中这张油画堆成一个大圈,整个儿显出一GU和篝火晚会绝妙的相X,唯一的缺憾就是头顶有白花花的天花板挡着,而且我手边也没有打火机……

        「这啥……」

        场景之奇葩,让我和夏千夏不约而同地将视线转向目前唯一可能有所解释的樊新知。

        而樊新知在注意到我俩的视线之後,抖了抖嘴角,yu言又止半秒,然後高高地举起了双手。

        「我,什麽都没乾!和我自己没关系!」

        樊新知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悲愤。

        「我昨天晚上在这边画画进度差不多了就关门走了,临走前门窗都确认锁Si了,那就是我最後一次在这边了,你记得时间的,这肯定是有人想报复我们社!」

        「‘你’?」夏千夏奇怪地眨了眨眼。

        「啊啊……那个说的是我啦,昨天我和周坤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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