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开始是这样以为的,不过接下来一看才发现不是。

        我遗漏了密室的另外一个要素,或者说,我遗漏了中午进行追加侦查的时候,刘诗芸他们发现的另一个线索。

        第三扇推拉窗的下沿有一小段很新鲜的掉漆,根据形态推断,是被什麽金属的、齿状的物T突然碰撞所「咬」出来的。

        ……也难怪夏千夏和我对话的时候根本没提这一点,想必是因为她觉得这一点在她中午的提示下太理所当然,所以懒得说了吧。

        要想保证外窗达到开啓却「几乎无法被任何人注意到」的程度,其间的缝隙刚好够把钥匙,或者钥匙的备份送出去。

        前门、挂鈎、靠後方的外窗,三者刚好构成一条直线,只要把丝线的另一端从光滑的拉栓上绕一绕改变方向,就很容易通过外界的拉力,用钥匙把门反锁上。

        而一旦达到反锁这一步,钥匙的角度的改变就会正好反过来导致拉力方向的改变,将它拽出锁孔,丝线的状态也随之由紧绷变为松弛,三角尺下落——

        「……」

        「唔,这里不知道吗?单摆,知道吧?」

        水壶还在「滋滋」地响着,夏千夏本人却不知何时从哪里拿了一罐N昔饮料,凑到了我的身後。

        「突然缩短单摆的摆长,单摆的角速度也会突然缩短,向心力也会突然增大很多,我最後说‘栏杆’就是这个意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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