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中又有些心向往之的感觉,很久之前,她也有过这样放松的肆意的生活。只是和张随在一起久了,凤凰花才从枝头飘落下来,晒g脱水,晾成案头的一束装饰。
“很好听,你们的音乐很bAng啊。”她看着Danny的茶sE眼睛赞叹。
Danny笑眯眯地毫不犹豫地回答:“你也很好,你很可Ai。”
他说,you’resocute。
宋辞心头一动,只觉膝盖上结痂的伤口隐隐发痒,便隔着裙子轻轻用手指按压,那痒意转而变成微微的疼。Danny另起话头,同她讲起去年和Andrew在香港南丫岛徒步的经历。
宋辞便笑:“我曾经在那里念完master,南丫岛……你有没有去吃阿婆豆花?”
“当然!”Danny大笑。
服务生又上几份椰N冻,几个nV孩子各取一碗,用汤匙舀着吃。简柔正在约下一站的spa时间,宋辞一边和她说着话,一边吃又凉又滑的椰N冻。Danny坐在一旁打扫剩下的一点米粉,断断续续还哼着那奇怪的调调。
“Danny,你们吃完午饭,下午要去哪里?”宋辞想想还是问出口,难得异国遇到有中国血缘的小孩,一餐的缘分,应该再没有下一次见面了。
Danny咽下嘴里的食物,又喝一大口可乐,答道:“下午我们去拜县。”
他看看手表时间,补充道:“大概还有20分钟就要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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