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今天下雨,天也不热,随翊基本上没怎么动,晚上就没去洗澡,趴在桌子上将自己作文的心得体会总结了一下。
凌雪竹回过头来,脸上的笑意已经淡了,又恢复到他从前的模样,不能说冷,但就是很疏离。
他和随翊,某一方面是相通的。所以他这一招奏效了。
他舌头比一般人都长,快到下巴尖了,勾起来很有力量感,给人的观感又野又痞。
教练拍了拍姜乘曜的肩膀,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姜乘曜摇摇头,朝奖杯看过来。
随翊记得俞快说过,去年的篮球联赛,青礼被春原捡了漏,只拿了个亚军,终结了青礼过去九年不败的神话。
以前他还会装一下乖,现在态度更明确,不想上就是不想上,谁游说都不管用。
又觉得解气,又很想跟姜乘曜切磋一下。
有关去年的篮球赛,他多少听过一些,只知道青礼输的很不甘心,却不知道正常比赛这样令人愤慨。
偏偏他们又很有技巧,会演戏,故意碰撞十次,未必能被裁判吹一哨,到最后张江眼角淤青,姜乘曜直接一瘸一拐地下了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