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气怒,悲愤,性欲勃发,到头来却发现他气急败坏的其实是自己。

        哪怕她明目张胆让自己处于这种地位,他还是寡廉鲜耻地咬她的钩,要上她的人。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等等我,你明明说过,会给我机会的。”

        他又射了一次,这次抵着宫颈射,稚嫩的花心被摧残得发疼,但人被压在身下,奶子抓在他手里,莫虞只能眼睁睁看着他野兽般的行径。

        “啊……狗狗,我要不行了……呜呜,喷了好多次,我想尿尿,想睡觉……”

        莫虞闭着眼,睫毛湿透地喊他,娇弱得惹人垂怜。

        那嫩呼呼的花户也是,即使已经湿热潮吹得受不住了,腿根拼命地打颤抵触,他埋在她体内也只是软软地裹着他,两条白腿挂在他腰上,不看结合处都看不出来那小穴能吞下这么狰狞的物事。

        公主又骚又过分,拿身体当武器无往不利,吃准了他会这么卑贱。

        方舟既恨她对自己的痛苦视而不见,又害怕她真的发现自己的纠结。

        如果让她知道她能用的武器不只有自己的身体,那他仅存的自尊还要被她践踏成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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