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霄推开门后先是看到了穿着上衣下面露出双腿的宋灯，上衣不大，衣尾堪堪遮过屁股。
视线转移到他身后的大床，上面凌乱一片，原来穿在宋灯身上的衬衫挂在床尾，上面还沾着浊白液体，包括床单床被都沾着不少。
空气中还飘着精液的气味，就像是诉说着这里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性事。
沈毓时听到声音从浴室走出，他裸着上身，背后布满抓痕，可以看出在他身下承欢的人被操的有多爽。
程子霄脑袋一片空白，嗡嗡作响，好半天都没能说出话。
“程先生，你们怎么来了？”沈毓时倚在门边，目光越过程子霄落到程宴山身上。
“郁管家，该回去了。”程宴山没回答沈毓时的问题，直直看向宋灯，脸上没有表情，但离得近的沈毓时发现了男人的克制。
“你他妈！”程子霄突然暴起，一拳砸向沈毓时，后者没有躲闪，脸被打偏嘴角流出血。
“沈毓时你凭什么？”程子霄赤红着双眼，在看到了宋灯身上的爱痕，某种情绪炸开冲上脑，他终于知道自己一直以来极力想掩盖的是什么。
他喜欢宋灯。
而宋灯此时正一边吃东西一边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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