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靠着父皇的一纸婚约把方柔捆绑起来算是豢养,那么朕无话可说。

        她像是痛苦极了,抱着头一步一步退后,反问:“你没有?”

        “上月五号你在哪里,李若傅在暮春客栈你到底盯了多久?中秋之际家宴上方家不见了的书信为什么会在你的书房里找到,太子府里怎么会出现独属于我们方家的家徽令牌?”

        “李若乾,你好阴险的心思。”

        柔儿的指控十分莫名其妙,可她说的时间点却都完全和朕准备调查李若傅的对上,这其中的弯弯道道只要稍微一想,就能想得到。

        朕记起来在狱中笑得猖狂的七皇兄。

        “哈哈哈哈哈……你以为你自己的能力有多大,你能护她多长时间?有些间隙一旦生出,任你如何弥补,也是一个填不尽的大窟窿,李若乾,方柔会怨恨死你,我就算得不到皇位,也不会让你如意!”

        “李若乾,你们不会在一起,永远,不会!”

        他穿着囚服,神情几乎癫狂,他提起来方柔这个名字几乎是咬牙切齿,他眼眸中闪过的痛苦朕看了不免得微微一惊,那是朕为了得到柔儿绞尽脑汁的神情,那是朕爱上柔儿,柔儿却爱着李若傅的神情,这种痛苦,朕最明白。

        柔儿指控和李若傅的说辞联想在一起,很明显,这是一场精心设计好的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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