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看惊了,这根本不是朕认识的方柔,方柔该是温柔的,该是体贴的,该是有些小俏皮的,怎会如此残忍,她不像是那个深闺里的大小姐,她会杀人。
“孩子……没事了,没事了,你爹爹不会有事的,娘亲也是,我们找一个地方,远走高飞,远离世俗纷争,娘会保护好你,让你快快乐乐地长大。”
朕看见柔儿的手在腹部拍了拍,刚才凶狠而残忍的目光不见了,只能看到温柔的神情,她笑起来的样子,像极了正在盛开的海棠花。
朕的脚下像是长了藤蔓,生了根,半点也挪不动。
柔儿喜欢的人不是一直是李若傅么?为什么李若傅会说柔儿喜欢的人是自己?
柔儿和李若傅的所谓演戏,是演什么戏?李若傅为什么要自己身败名裂,对自己的恨意这样强烈?
柔儿怎么会有这样阴冷的眼神,那么让人毛骨悚然的狠绝?
柔儿有了孩子,是朕的孩子么?
一连串的问题在朕的心里冒出来,却又沉下去。
朕的后背发凉,脚底也开始虚浮起来,朕遇见过很多事情,也碰见过很多大风大浪,可这样的柔儿却对于朕是一个巨大的挑战,看起来朕一直喜欢的柔儿,和朕以为的不一样。
朕能忍受柔儿对自己的冷言冷语,能忍受柔儿的憎恨厌恶,可当方柔不再是方柔,朕……也开始变得不是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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