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朕知道,眼前人是心上人。
她在自己身边,那么一切都不重要。
后来,朕就知道,父皇为何说方柔不该是太子妃,也绝非我的良配,而为什么柔儿喜欢写的字是‘岁岁常相见’,为什么那样急切地想和朕一起做许多事情。
柔儿生产那天,朕没有顾及所谓的传统和血腥,即使是一群婆子拦着我,不让朕进去,朕还是一意孤行,甚至于用那群婆子的命来威胁。
朕才不管,成不成体统,朕才不管,逾越不逾越礼数。
朕只知道,她在里面痛。
朕想进去陪着她,就算起不了什么作用,可朕想陪着她。
那是朕最后一次那样鲁莽,那样不知所谓地去为了一个人担心。
她身下的血一大片一大片,红得触目惊心,捧着如鼓的小腹,进气多出气少,朕心里害怕极了,朕从未见过那样多的鲜血。
“柔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