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口气:“他们家大儿子苦啊,亲爹不疼后娘不爱。他们住这儿得有八九年了吧,刚搬过来那段时间,几乎每天都能听到他爹揍人的声音。那么大点儿娃娃,脸上的淤青就没消过。啧啧,可怜呐。”
心头像被人狠狠踩了。
“陈醒……”江景寻听到自己发蒙的声音,“他父亲打他?”
“不,不是打。”老太太摇头,“是虐待。造孽啊!”
指尖有细微的颤抖,江景寻只觉耳膜鼓噪,嗡嗡作响,好一会,他才听清婆婆的话。
“……不给吃不给喝,有时候连门都不让进,大雪的天,那小娃娃就穿个单衣缩门口,我们叫他进屋,他也不肯……”
“长大后倒是打得少了,男的工作忙。”老太太说,“但昨晚不知道怎么,突然又是摔桌子又是砸东西,那动静吓死个人,把救护车都闹来了。”
“……救护车?”
“夜里十二点多吧,救护车过来抬走了俩人,到现在都没回来。”
江景寻深吸一口气:“您知道送往哪个医院了吗?”
早上八点二十五分,庞蓁和另一位带队老师把考生们送进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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