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醒点头:“是我珍藏了很久的幸运物,能保平安。”
托着那枚平安符,江景寻有点想笑,他是去隔壁市出差,不知道的还以为去西天取经,九九八十一难呢。
但毕竟是一番心意,他收下硬币,声音含着笑:“谢谢。”
送了礼物,真实意图就显露出来了。陈醒满怀希冀地问:“我可以给老师打电话吗?”
“打电话干什么?”江景寻不解,“课程进度已经和代课老师交代了,其他的你去负责就行。”
陈醒垂下眼:“找老师聊天都不行么……”
“忙。”江景寻言简意赅地拒绝。
话是这么说,可当陈醒的电话真打过来,江景寻犹豫片刻,还是按下了接听。
彼时他刚把行李放进酒店房间,坐了两个小时大巴,有点晕车,他打开酒店窗户缓了口气,刚坐在沙发上准备浏览交流计划,手机响了。
电话接通的第一秒,陈醒的声音从听筒传来:“老师?”
江景寻瞥了眼屏幕时间:“这个时间你不应该在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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