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绝望地闭上眼,眼前勾勒出陈醒的模样……

        泄在手里那一刻,江景寻的自厌情绪达到顶峰。他倚着墙壁,神色麻木,机械地一次次擦拭手心,直到皮肤被磨得通红。

        这场暴风雨夜里就停了,宛城的雨来得快去得也快。第二天早上,天空一碧如洗。

        数学课在上午第二节。上课铃响起,江景寻走进教室,把书搁在讲台上,“今天开始我们复习三角函数。”

        调好PPT后,他抬眼,神色和动作俱是一愣。

        ——陈醒没来上课。

        那个之前一眼就能看到的专注听讲的少年,此刻位置上空空如也。

        不知为何,看到那个空座位,江景寻心里好像也空了一瞬。下课后回到办公室,江景寻向班主任问起陈醒。

        “他呀,今早打电话请的假,说是身体不舒服。估计是昨晚淋着了,那么大的雨。”班主任说。

        “请了多久的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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