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寻只失措了一个上午,就逼迫自己回到了正轨。
他借用晚自习补上缺的课,抽空批改完元旦假期的作业,备课的功夫,还能游刃有余地应对几个来问题的学生,看起来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回到家,又开始盘算江伯母的事。
当时他说的话不假。他刚毕业就来宛城工作,满打满算,今年也才是他当老师的第四个年头而已。年轻教师薪资不高,大部分的积蓄都用在了房贷和车贷上,身上还真没多少存款。
要拿50万,对他来说已经是不小的数字了。至少他手头上一时没有这么多钱。
他知道可以把房子卖掉,那样拿到的钱还绰绰有余。但他不打算让这种事扰乱自己原有的生活,没那个必要。
江景寻按压着跳动的太阳穴,考虑着要不要先把车抵押出去。
他把车挂到了二手交易市场上,空闲时间里,就在网上回复消息。来问的人三三两两,但不知道是不是运气不好,始终找不到爽快拍板的买方。
但这还不算。最令他头疼的,仍旧是陈醒的事。
陈醒。
一想到这个名字,江景寻胸中就充斥着说不出的复杂情绪,愤怒,失望,悲伤,接着是深深的无力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