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寻冷冷吐出三个字:“不可能。”

        女人一时哑然,没料到他连面子功夫都不做了,拒绝得这么干脆。

        就听江景寻说:“说好五十万,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江伯母胸口窜起被忤逆的恼意,但仍压着气性道:“小寻啊,这就是你不对了。阿新再怎么说也是你有血缘关系的弟弟,小时候你还抱过他呢。算伯母求你了,五十万你都拿了,还差这十万,一时拿不出来也没关系,可以慢慢给……”

        “说了不可能。”江景寻截口打断,“请回吧,我还要工作。”

        话说到这份上,是明摆着不留余地了。

        江伯母收起脸上最后那点假笑,冷声说:“当年云峰栽培你抚养你,待你如生父,如果不是他,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条山沟里呢!没想到却被你反咬一口,亲手送上法庭。我们家现在落到这个地步,可都是拜你所赐!”

        江景寻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

        “不给钱?行啊。我活到这个岁数,为儿子也能不要老脸,天天来你们学校,让你的同事学生都听听你的光荣事迹。”

        江景寻:“随您便。”

        他面无表情抬腿要走,被江伯母大喊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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