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交了份冲动的答卷,紧张等待江景寻批阅,红笔头判下的是他的终身幸福。
期末考试过后放俩礼拜假,然后上课到八月底,再放一礼拜,省实验的暑假就算完了。
别的同学趁最后的假期狂欢时,陈醒却过得异常难熬。白天心神不宁,晚上辗转难眠,闭眼就是有关江景寻的种种,睡醒睁眼第一件事就是查看消息。
想来自己都觉得可笑,人就在同一座城市,他却在这犯相思病。
病到第四天,陈醒顶着青黑的眼圈吃过早饭,天色微阴,适合出门散心。原本漫无目的,悠着悠着,再抬头就到了江景寻住处附近。两地之间距离不近,隔着七拐八绕。
可见肌肉记忆是很可怕的东西。
既然走到这了,见一面也无妨。说服完自己,陈醒的步伐轻快起来。叩了门才知道,江景寻不在家。
江景薇顶着张涂满黑色泥膜的小脸:“他不是去上课啊?”
“上课?”
“对啊。”江景薇木着表情,防止面膜开裂,“每天早上七点走晚上九点回,可规律了。”
关上门,陈醒心中的忧虑更深。他这几天忍着没找江景寻,想等他自个儿消化完事实,再循序渐进地得寸进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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