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哉无声叹息,在玄清掌门的极力挽留之下拂袖而去。
这人说得好听,不过是在利用和敷衍而已。
毫无诚意。
亦毫无悔改。
白哉想走,没人留得住他,玄清知道他的身份不敢翻脸,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离开玉鼎门,懊恼到底不够谨慎泄露了消息。
白哉一路走,一路算,之前结果模糊只能指个方向,渐渐靠近後白哉知晓了一护的所在。
他在水镜中看见一树颜sE极浅却旖旎娇美,开得繁盛的樱树。
在天界就曾经因为这似曾相识的花朵而失神,果然是因了前缘。
那就是一护了。
白哉缓步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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