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与没有慌忙避开。他迅速地将佩刀带好,一边道谢一边对斋者说道:“嗯,我一定会尽全力保护好永羽大人的。”

        虽然斋者不全是这个意思,但也没有多说什么,他站在走道上目送着两人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才默默地合上门扉。

        需要的时候,那位自会吩咐。

        毕竟曾经服侍过永羽,虽说时间上不如现任天子久,但或多或少也知道他的脾性。因此,斋者并没有提出替两人带路的建议,而是转身回到自己原本负责的工作之中。

        沿着来路,与和永羽再次前往不久前苏醒的地点。曾经扎入于体内的咒木已化为参天大树,放眼看去不知尽头。两人仰起头,满眼都是浓密的绿意,星星点点的阳光穿过枝叶的缝隙照射下来,落在永羽淡金色的头发上,白色长袍上暗金的绣纹与日阳相映衬着,显得格外华美、格外神圣。

        这画面太过好看,一时之间……与都痴了。

        “嗯……目前看来还没有异样。”永羽扶着树干,合眼站了一会儿。然后突然说道,“衣服怎么了?”

        “嗳?”沉迷于永羽的身影,与一时没能反应。

        “刚才拿到衣服的时候,不是有些犹豫吗?”永羽回过头,看向在自己身后傻乎乎愣住的青年。此时他穿着用绿色绸缎缝制的衣服,与平民常穿的和服不同,更像有些身份的武家穿戴,“虽说你这样打扮有些新鲜,但如果不习惯,可以让斋者帮忙重新置办。”

        “啊,不……”与挠了挠头,想着反正永羽大人通过结魂也知道得差不多了,索性没有隐瞒,“倒也没有不习惯,只是突然想起,与‘那次晚宴’为我准备的衣服有点像罢了。”

        与指的是三十一年前,趁天子因冥时之刻过度消耗、最终陷入昏迷的时机,御盾家家主严岩在庆功宴中举兵造反,将封印着“虚之核”的自己视作危害杀死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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