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呢,又是怎么弄的?”衔川拨开赵祈安后颈上的头发问着。赵祈安沉默了很久,直到衔川皱着眉抽出性器再次狠狠顶了进去,“问你呢,怎么弄的。”
“呜……我,我忘了。”赵祈安被顶的趴在地上看东西都是虚影,身上的痛苦已经随着麻木生出了酥麻的感觉,赵祈安的脑子都是个糊的,可当衔川问他的时候,两年前的那个夜晚的回忆还是占据了脑海,赵祈安死死抿着嘴唇,他不想回答,但不是因为那个人曾是人鱼很重要的人。他只是不想再多回忆起那段日子,说他是逃避也好,懦弱也好,他不想再记起那段难过的日子,如果可以,他希望这些事他能全都忘掉。
衔川看着赵祈安趴在地上颤抖的身体,人鱼嗤笑一声,“不说?可以,那我们就保持这个样子,我把赵家人一个个叫来,你亲自认认,人类这么记仇的生物,总不会不记得施暴者的脸,你说对吗。”
赵祈安一下子就绷住了,因为他知道人鱼是真的会这么做的。他呜咽着蹬腿想离开,衔川直接一手捞住他的小腹把人拖了回来,而后人鱼抱着人类就坐了起来,体内的性器一下子吃进了很深的地方,赵祈安痛的倒吸一口凉气,他的后背贴在人鱼冰凉的胸膛上,双手死死的摁在衔川分开在两边的腿上,连腿都在用力支撑,只想以此来分担身下穴口和肚子里的抽痛。
“大人,我……”赵祈安痛的脸色白上加白,他的手臂都在发抖,肚子更是痛到让他连话都说不完全。
“想起来了?”衔川把脸亲昵地靠在赵祈安的肩膀上,身下也不紧不慢的摇晃着,他把整个上半身都靠在赵祈安的身上,感受着身下人类身体的温暖,明明赵祈安现在身上的体温也很低,但衔川就是觉得人类的身体比暖风机鼓出来的风还要舒服。
赵祈安的眼泪一颗一颗砸在身下的地面上,他已经是痛到连带着头也在痛了,他难过的大口喘着气,最后崩溃地哑着嗓子嘶叫:“赵言知,是赵言知!大人求求您……我好痛……”
衔川再次听到这个名字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他只是搂紧了人类,赵祈安痛的不自觉的把头仰起来呼气,而后他就听见人鱼淡淡的声音:“他现在不知道逃去哪了,等找到他了,我替你教训他。”
“……谢,谢,谢谢大人。”赵祈安虚弱地喃喃着,下一秒他就被人鱼翻转到了地上,身下的性器啵的一声退开了身体,赵祈安的目光已经散了,双腿不自然的打着颤,人类知道他现在的姿势是很羞耻的,可他全身上下的肉都在痛,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任由着白色浓稠的精液顺着红肿的穴口慢慢淌下来,沾湿了他的腿根和臀肉,看着淫靡又可怜。
赵祈安不知道衔川此刻在以一种什么样的表情在观察他,只是等自己有了点力气后,他就努力地让自己翻身坐起,他抖着手拿起自己的衣服正要穿,人鱼却又再次欺身上前,赵祈安甚至连惊呼都没有就被衔川推倒在了衣服里,他的双腿再次被分开,随着衔川的拉扯,赵祈安的腿根酸痛到像是高频率的抽筋一样,赵祈安不得不撑着身体向人鱼靠近,因为只有这样身体上才能好受点。
衔川就像是恶意一般把手放在赵祈安的肚子上按压,随着他的用力,人类充血的穴口里涌出了更多的精液,赵祈安痛的打冷颤,豆大的汗珠从他的身体上滑落。人类的表情绝对算不上愉悦,可衔川却像是怎么也看不够一样,他把赵祈安拖到身下,然后并起了他的双腿,人鱼把自己的器物撞进了他窄窄的腿缝里。
浑身冷汗的赵祈安恍惚间甚至都觉得人鱼这是在体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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