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洁踉跄着退了一步,看着落在地上的手臂:「……就到这里吗?」
她捂着手臂,鲜血如崩裂的水管,喷涌如泉。这种失血量,就算不在战场,只有十几分钟,她的身T也会失血而亡。她扯下长裙,用力在断臂上缠了几圈。
黑甲骑士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佩剑,不知何故,这柄长剑从沾染血Ye的地方开始,开始自我崩解。就像一堆尘埃堆积的玩具,随风风化。它抛下长剑,向前跨了一步,猩红扭曲的双瞳终於有了一丝可以称为战意的东西:「人类的幼崽,你,不差。」
「你们害怕我的血Ye?」咬牙绑好断臂,安洁如火如血的眼眸扫过它的残剑。
骑士不该臣服于痛楚,安洁用仅存的右手拿起半截路灯。长度类似骑士剑,感觉还顺手有些。她的断臂在半截路灯上蹭满鲜血:「呵、呵呵,这可真是太好了。太过年轻的我,总算有了一项可以伤害你们的能力。」
不知是尊重还是如何,黑甲骑士默默等着,没有上前一步。
安洁没有理会失去手臂的痛苦,调整了呼x1,适应失去手臂的不协调。炽烈燃烧的意志覆盖如最烈的火炬,全身上下透着一GU奇异热浪,每一根肌r0U纤维深处,炽热洪流都沸腾到极点。她整个人就像煮熟的虾子一样,散发出灼灼热气。
安洁眼神一凝,骤然向前。数年以来日复一年年复一年千锤百炼的剑技随心使出。
黑甲骑士似乎不想碰到沾满血Ye的半残路灯,头盔下的目光沉着冷静,似乎洞彻了安洁的所有动向,每一个踏步,他的身躯都会刚巧避过安洁的攻击,然後转身方向,蕴含强大力量的拳头落在安洁的身T各处。
手掌上覆盖的铠甲在血Ye腐蚀下随风飘散,露出一直毛茸茸的染血大手。
安洁现在可没时间理会这些小事,剧烈失血让她她眼神有些涣散,但属於骑士的意志却在战斗中越来越凝练,她用本能抵抗身T各处不断落下的拳头,试图找到其中的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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