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反应过来该如何动作,刺青男的背後先出现了一道白sE人影。那一身雪白的人准确地击上刺青男的肩井x,导致刺青男手一麻,握不住的刀子自半空中落下。
经验告诉我,如此近距离落下的刀子是绝对无法完全闪开的。即便不伤到头,肚腹或腿也难逃一劫。咬牙,我以最快的速度cH0U出口袋里惯用的扇子,赌上一切,全力往刀子掷去。木制扇子在我头上数公分处击上刀子,木头与金属擦撞,发出一声闷响。刀子的掉落轨道被撞歪,和扇子双双落在碎石路面上,与小石子摩擦产生尖锐的声音。明明都是些十分细微的声响,此时却在我的耳中无限放大,与快速的心跳声交织出属於生者的乐章。
不分时间地点对象,打架一直都是一项以生命作为筹码的另类赌博。经验固然有用,但运气也是不可或缺的要素之一。
望着躺在不远处地上的刀子愣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起身、看向我今晚的好运。
在我发楞的时候,白衣青年已经手脚俐落地把刺青男与金手环处理乾净,还顺道将昏成一团的三人组像叠叠乐一样堆在路灯下。
「呃,那个……」我出声,想叫住那位让我身上免於被开个血洞的救命恩人。
不过,他像是没听见我的叫喊,自顾自地穿越马路离去,连声道别也没有。
我低声咕哝:「真是个奇怪的人……」
这人是时间太多,救我救好玩的吗?街头什麽时候开始流行见义勇为了?我记得从我国小高年级涉足街头起,众人的行事风格一直是「隔岸观虎斗」和「坐收渔翁之利」。而且,就我最近的观察,流行趋势应该没有改变才对呀。
站在店门口,我无语地目送高挑的青年远去,直到那抹白淹没在电玩店与夜店招牌七彩的霓虹灯之中,再也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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