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他到底怎么了,符聆却不敢再耽搁,一边迅速整理自己的衣衫头发,一边快步跑出去喊方寸。

        等她回房乖乖净面、梳头、换好衣服后,再去霍枭屋中的时候,他早已回来了。

        只是平日里精气神十足的他,却有些反常地躺在了榻上。

        “公子您……还好吧?”

        符聆微垂着头,脸还是红红的。

        “无碍。”

        霍枭斜了方寸一眼,表情有些不自然。

        方寸则是煞白着一张小脸,像浑身长了刺似的坐立不安。

        刚才他虽然并不在场,主子更不肯说破,但他用脚趾头也能猜到发生了什么,才能让身手不凡的主子扭到腰。

        自己已经特意订做了宽敞得足够并排躺三个人的美人榻摆在那里,谁成想主子竟一时兴起在案板上荒唐起来。

        也不能说工匠干活不用心,才砌上一个多时辰的砖瓦连三合泥还没干,根本承受不住两个人的重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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