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千里目光微沉,“叫各排排长过来开会!重新制定作战计划!”

        “各排排长过来开会!”

        就在伍千里重新制定作战计划的时候,水门桥东南方向,美军的炮兵轰炸已经持续了二十分钟,在这种大规模的轰炸中,哪怕是身经百战,可以通过天空中炮声的呼啸来判断落点的老兵也无法再通过这样的方式躲避美军的炮弹。

        这和抗战时期及解放时期遭遇到的炮袭完全不一样。

        天上刺耳的咆孝声到处都是,就好像整个世界都被炮弹包围,一名战士蜷缩在掩体里,一发炮弹在他身下爆炸,下半身直接被炸烂,只剩下上半身和一下子流淌出来的肠子,一片惨白,他强撑着最后一口气等到身边的战士到来,一张嘴,嘴巴里全是血。

        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用满是鲜血的手把身上的手榴弹和子弹交给他,松开的手无力的垂在地上,瞪大的眼睛失去色彩。

        那名战士噙着热泪抓着剩余的弹药,目光带着恨意看着桥上的美军。

        一名战士被破碎的弹片切碎的双腿,鲜血直流,他硬是咬着牙,颤抖着用绷带将大腿勒紧。

        一名战士被当场炸死,那卷起来的泥土都掺杂着血红色。

        在如此大规模的轰炸中,十个战斗小组除了九组和十组的战士外,其他各小组的战士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伤亡,甚至在这种情况下,各小组之间已经失去了联系。

        整个斜坡上,密密麻麻的弹坑,天空不断地传来炮弹的尖啸,落在地面上爆开卷起打量的泥土,一发炮弹的泥土还没有落下,另一发炮弹就落了下来,地面的震动从开始就没有停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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