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千里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连忙问道。
“连长,我们,我们的人都牺牲了,排长一个人去西北了。”吴成树跑过来说道。
伍千里大惊:“什么!夏远一个人去了!?他一个人去不是找死吗!副排长人呢!怎么不拉着他!”
吴成树低下头。
闫文博沉沉道:“连长,都牺牲了,二排和十班就剩下我们四个了,还有几个伤员,重伤员,也...也牺牲了。”
伍千里走到引水管道下,看到谈子为也在,便道:“谈营长,你怎么也在。”
谈子为道:“如果夏远的计划失败,我们伤兵就会作为第二梯队,你也不要小看我们,打洋鬼子,就是受了伤,照样打他们。”
动作弧度有些过大的谈子为扯到了伤口,捂着腹部道:“行了,不跟你扯澹了,水门桥已经被夏远带着人炸了两次,但他说,炸断两次还不够,要把整个桥基和桥面全部炸毁才行,让敌人看到眼前的是一道悬崖才行。”
伍千里知道战机不容错过,立即道:“余从戎!”
“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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