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烦了一瘸一拐的走着,说道:“团长,您说打仗了,那几个伤员要怎么办?”

        收容站里还有五七八名伤员,伤势都属于比较严重的类型,基本上都靠着一顿顿饭吊着,没人照顾他们,用不了多久就死了,夏远也看过他们,对此也感到无能为力。

        不辣说道:“要不,送给虞啸卿?”

        经过这段时间的了解,溃兵们知道当下的禅达就两位团长,一位是他们身边这位溃兵团长,另外一位就是前段时间来到院子里那位虞啸卿,这段时间已经接防了禅达,将禅达变成了一个军事城镇。

        孟烦了说:“人家是精锐,会管这几个溃兵伤员?他们的命可金贵。”

        孟烦了说的是实话,在人家眼中,自己这群人不过是炮灰,也就夏远真正的把他们当做人看,教他们体能训练,战术训练,一日三餐吃着,就连那些伤员们每天也能吃上肉。

        而虞啸卿只来过一次,就未曾再来过,甚至连物资都不曾给他们送过来一些,再怎么说他们团长也是一位团座不是,哪有团座睡这么破旧的收容站。

        溃兵们抬头看看夏远,只见他脸色平静,似乎并不担心未来发生的事情。

        要麻问烦啦:“烦啦,你聪明,又是团长的传令兵,你觉得我们团长心里是怎么想的?”

        溃兵们都靠过来,想要听听孟烦了的看法。

        孟烦了看了眼他,“还能有什么想的,咱们团长和虞啸卿不一样,虞啸卿那只会嘴上说,真要上战场,指定不行,咱们团长不一样,从甸面回来,心里想着可是要打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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